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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二太太!!!!你为什么这么可爱!!!!我化了!!!我死了!!!我爱你啊啊啊啊啊啊啊

Tiago:

[JC]向日葵会结出葵花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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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住手!”
一个小小的声音气急败坏地从某一朵向日葵中响起。如果不是乔瑟夫自小跟着五十岁的老妈放眼看遍全世界,恐怕现在早就吓得精神病失常,被哪个白痴医生撰写成传记了。

这间公寓靠近大学附近,虽然房龄抵得上自己几倍,不过冲着价格便宜窗口朝南,一到中午阳光就晒进大半个屋子这点,让他毫不犹豫地和承太郎一起租了下来。

“……谁在说话?”这种充满着怀旧气息的地方就算出现一两个幽灵他也不感觉奇怪。他谨慎地把眼睛的余光转向房间的四周。

A.室友的恶作剧?想多了。
B.邻居的声音?隔壁是个大胸妹子啊。
C.幻听?有可能。

即使把几乎仅有的一点点可能性全都排除掉,乔瑟夫还是认为这个声音是由某种生物发出来的(也许是外星生物)所以他回应了,也希望得到回应。

一秒。
两秒。
三秒。

…………

乔瑟夫等了一分钟,直到他自己都想在上述三个选项挑一个然后开开心心地忘了这件事时,他敢用他2.0的视力打包票。

那朵向日葵的花瓣绝对他妈的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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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向日葵精灵?”
“都说了我不是!”坐在一块橡皮上晃着腿的小人如此发出抗议。

“我们虽然和人类有些相似,也可以说同样的语言,但只能在花朵中获得营养和体力。”
“那就是说你们也有人住在霸王花和猪笼草里?”
“……”
“呃…那个,你叫西撒是吧?”
对方明显一副‘知道了你还问’的样子开始在桌子上进行漫长的踱步,乔瑟夫偷偷拿来一把尺量了一下,正好八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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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在逗我。”承太郎这句话把整个热闹的车厢都给弄安静了,乔瑟夫瞅了一眼边上同父异母的兄弟,深吸一口冷气,把手里的向日葵又抱的紧一些。

“我本来听说两朵向日葵相撞能产生花粉,就能生小瓜子出来。所以就从公园里偷偷扯了两朵下来放回家养着。”

“你脑子进石油了吧。”

“闭嘴,承太郎。”

“然后呢?”

“然后就撞呗,我把两朵花靠的很近,太阳一出来就能撞个痛快。”列车停下了,门上的绿灯亮起,大量乘客如潮水般涌进来将他们两个挤到了角落,乔瑟夫半张脸贴在玻璃上,还不忘牢牢护着那几朵又不知道哪里抢来的向日葵。
“这时候被撞得晕头转向的西撒酱就怒吼了一句住手!拨开花瓣就把我臭骂一顿。”

承太郎此时的表情就像在听一个智障讲故事一样,他用嘲讽和怜悯的眼神瞥了对方,不耐烦地戴上了耳机,但乔瑟夫把它扯掉装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我们还有两站下车,你不要逼我把你从车厢里踢出去。”
“你就不能捧好你手里的面包棍吗?承太郎。”
“……”
“他说我打扰了午间美好的休息时光,我就问他,你能给我瓜子吗?”
“……”
“他的表情就跟现在的你一样,哈哈!”

乔瑟夫像是誓死都要在这段时间里把话讲完,伴随着玻璃外呼啸的声音和漆黑一片唯独晃眼的白灯让承太郎几近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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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二的课相对少了些,乔瑟夫到家的时间总比承太郎早两个钟头,午后的阳光能在家里享受是件多么爽的事情。
他一推门就能看见窗台上的小精灵舒舒服服地躺在半指手套的其中一个指孔里休息,温暖的阳光让西撒头上小到迷你的翅膀看起来也精神极了。

察觉到乔瑟夫回家时,他总能马上醒过来,一路从百叶窗的绳子上滑到桌面,充满活力地朝屋子的主人说欢迎回来。

“我说,西撒酱这个种族里有没有女孩子啊?”乔瑟夫写论文时西撒就坐在一本英语词典上看电视,因为电视机离这里还挺远的,但照西撒的话说还是像在看巨幕一样。偶尔他会跳下来用力摁遥控器的按钮换台,有时不小心跳到音量键上,乔瑟夫好不容易有的思路又被一声巨响给吓没了。
“当然有了,就像你们说的拇指姑娘,我们的种族可是有很多美丽的淑女。”
“西撒酱有喜欢的淑女了吗?”
“我都喜欢。”
“啊?”
“但她们通常都喜欢住在玫瑰花里,虽然美丽,可外表的尖刺让人无法靠近。”西撒苦恼地托着下巴抱怨,把乔瑟夫弄得哈哈大笑。
“西撒酱为什么会选择住在向日葵里?既没有香气也并不漂亮。”
“因为很温暖呀。”

西撒用鞋子蹭着书皮的一角,说完这句话时就钻回了那只手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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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快要枯萎了。”
西撒小小的声音似乎在颤抖,他费力地捡起一片落在桌面上已经呈枯黄变黑的花瓣(大概有他一半身高),仿佛下一个变成这幅模样的就会是他自己。

“可我按时给它浇水晒太阳。”乔瑟夫也搞不懂地盯着那朵向日葵,它现在无力地垂下脑袋,再好的阳光也没法使它再抬起曾经富有活力的笑脸。
“冬天快来了。”西撒轻轻地说,“我该埋葬它,它给予过我在困难时落脚歇息的地方。”
“是我们一起埋葬它。”乔瑟夫拉着椅子坐在窗台边说道,“毕竟是我把它摘回来的…嘿西撒,别太难过好吗?花儿总会枯萎的。”

“就如同每一个生命都会消逝一样。”西撒叹着气,镇重其事地放下那朵花瓣。乔瑟夫想伸手去摸摸他的头,但他实在太小了,仿佛一碰就会碎掉的小瓷人一样,随着花朵的死亡也变得逐渐虚弱。乔瑟夫开始庆幸自己又从花店那里问丝吉Q顺了几朵向日葵。

“你需要休息。”于是他伸出手,西撒犹豫了一会儿,也许他可以要求乔瑟夫给它用尺和橡皮搭座桥之类的,毕竟没法攀上高高的花蕊里。要知道他当初是靠一只旅途中的蝴蝶才能落进成群的向日葵中的那一朵,结果却鬼使神差地被某人用暴力扯了下来,还好他死命地抓住花瓣才没让自己摔进沼泽般的泥地里。

“西撒酱?”乔瑟夫又问他了一遍,“怎么了,你不舒服吗?”
“没有……你说得对,我有些累了。”刚才的回忆让他觉得疲惫,他慢慢爬上乔瑟夫的手指,然后在他的掌心坐下。
高度升的十分缓慢,乔瑟夫小心翼翼地不让动作变得太大,也许以他认为的一点点摇晃就会让手心里的小精灵感到不适,不过西撒并不在意,他回过头,有什么东西吸引住了他。

“JOJO,等一下。”他突然说他想看星星,于是问乔瑟夫能否把手伸出窗外一会儿。
“你可小心点别掉下去了。”乔瑟夫打开窗户,冷冷的风轻轻拂在脸上,他看见手心里的小人依旧背对着他坐在那里,头上小小的丝带被风吹得像在相互缠斗打架。

“每个地方看到的天空都是不一样的。”西撒告诉他,他们的种族一生都在漂泊迁居,而他也早已与他的家族失散。
“你想念他们吗?”
“每天都会,我把他们想成星星,爷爷是那颗,父亲是最靠近月亮的……”乔瑟夫拖着下巴,安静地听西撒讲述着他兄弟姐妹的故事,忽然,西撒指着那颗最亮的星星告诉他,“那颗就是你。”
“诶?”
“跟你的眼睛很像,不是吗?”
“哪里像了。”
“你的更加漂亮些,是绿色的,像清晨落在叶子上的露珠。”
“……听着,你可以一直住在这里,我会每天给你买新的向日葵的。”乔瑟夫沉吟了一会儿,也跟着抬头看向天空,“所以别说这种话好吗?就像你快要离开似的。”

当他重新看向手心那个没有回话的小人时才发现对方已经睡着了,肩膀轻微的起伏到不易察觉。乔瑟夫悄悄地把他放进另一朵模样还比较不错的的向日葵中,看着像个孩子般蜷缩着熟睡的精灵。

“晚安。”他突发奇想地想吻吻他,却最终还是吻了吻沾上水珠的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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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他是被承太郎的踹门声吵醒的,对方不停地在门外催促还有二十分钟就会赶不上点名,他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洗漱,抓起沙发上的背包就往门外冲,当然他还不忘朝窗口的那位打招呼。
奇怪的是并没有得到回应,而愚蠢的他也因为焦急与迟到没有在意这件事。

等他下午回来时才发现不对劲,无论他怎么叫向日葵里的人都没能看见那小小的身影。他把向日葵拿出来摇了摇,又倒过来晃了晃,这才发现西撒已经不在里边了。

于是他在房间里搜索了一遍,一面大叫着西撒的名字一面翻着任何细小的角落。

直到承太郎也放学到家,问他要不要吃塞了番茄的三明治配黑咖啡时,乔瑟夫才惊觉西撒已经离开了这里。


一天后<———————————————


乔瑟夫不知道承太郎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他呆呆地看着窗外下个不停的雨。承太郎吃力地把手里的袋子放在地上,脱下湿淋淋的外套。

“雨很大吧。”
“大的让人发疯,出地铁站后突然下起来了。”对方似乎并不满意乔瑟夫像个死人一样固定在桌边不动,一脚踹在了他椅子上。

“快点来帮忙放东西。”
“来了来了。”

他叹口气转过身,这才发现被雨淋成落汤鸡的承太郎抱着一捧向日葵和几束百合站在原地瞪着他,额头上一撮小卷毛还在不停地滴水。

“我的老天,你没带伞?”他站起来跑去厕所拿毛巾,“干嘛不打电话让我来接你?”
“我嫌麻烦。”承太郎注意到窗台下的桌上只剩下几个花瓶,于是他把花都插了进去。
乔瑟夫拿着一条淡蓝色的毛巾走出来,看见这些花时并没有显得很开心。

“也许还给丝吉Q比较好,”他说,“我现在没有信心能养活他们。”
“我不觉得你没这个能力,所以丝吉Q才会把花给我。”看见乔瑟夫没反应,承太郎也没再继续说下去,他擦了擦头发,从厨房拿了些吃的就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乔瑟夫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他内心纠结了很久,最终还是给它们灌了点儿水。

不一会儿花香就弥漫了那一角,那是百合的香气。
向日葵依旧无精打采,就像遇到阴雨天却要上街的美国人一样。 
他没法盯着那处看太久,这会让他想起在花中居住的那只小精灵,下一秒它就会从花瓣里冒出头,如往常一般叫他JOJO。
乔瑟夫把窗户开了一点缝,让香气飘出去。

你去了哪里呢,西撒?还是说你只是我的一个梦。

他裹了条毯子倒在沙发上,沉沉地睡下了。外面的雨声渐响,滴滴答答地、像是落进他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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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JO,JOJO,快醒醒呀。

乔瑟夫听见西撒在耳边叫他的名字,试图睁开眼睛,可光线太刺眼了,他恍恍惚惚地看见面前有个人影。
不是印象中小小的模样,而是和人类一样大小的西撒酱。

“你回来了吗?”乔瑟夫问他,对方只是笑着没有回答。
他的手轻轻握住西撒的手——这次他不用那么小心翼翼的了。
对方金色的睫毛像小扇子一般扑扇着,“再见,JOJO,”他不断重复着,“再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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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瑟夫醒来时发现靠枕湿了一小片,他胡乱地抹了把脸坐起来。
雨已经停了,时钟的秒针代替了滴滴答答的雨声。
清晨的薄雾已经慢慢散开,也暗示着这座沉睡已久的城市即将苏醒。
他拉开窗帘,被阳光刺得又一次把窗帘合上。
承太郎的房间里依旧没有任何动静,而丝吉Q的花店应该已经早早开门了吧,也许正忙着修剪包扎新运来的一批鲜花。
想到这里乔瑟夫又打了个哈欠,他今天上午没有课,再睡个回笼觉才是大学生该干的事,可是想起那个梦,他怎么也不愿再次闭上眼睛。

他去厨房拿牛奶时听见什么东西撞上玻璃的声音,高空抛物也不会抛到这里来啊。
疑惑地到窗台前,原来是一只脑袋瓜不太好使的麻雀,可怜的小家伙尝试着起飞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

“JOJO!”

乔瑟夫捧起那只蠢鸟时听见有人在叫他。

“谁在说话?”

“JOJO!”

现在的他已经没必要列出ABC的选项了,因为那绝对不会是该死的老年幻听。

他低头看向窗台的角落,头发乱糟糟,一脸狼狈但至少还看起来没什么大碍的西撒正冲他的方向挥手,乔瑟夫差点就把手里的麻雀给掉到地板上。 

“西撒?西撒酱?”他弯下腰仔细地瞧了又瞧,还扯扯自己的脸确定不是在做梦。
“麻雀先生告诉我这附近还有我的同伴……突如其来的大雨让他措手不及,他需要帮助……”乔瑟夫这才发现西撒身后还有一个红发绿衣服的小人,抓着西撒的衣服怯生生地看着他。
“我还以为你……我担心死你了知道吗?”
西撒似乎并不打算道歉,但令他意外的是乔瑟夫直接趴在桌上,看不清是在哭还是在干什么。

“西撒酱,答应我好吗?以后就算你想离开,也不要不告而别……”
桌上落下一滴、两滴、最终融为一大块的水渍,西撒发现那颗最明亮的星星为了他在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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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撒反复告诉自己留下来的原因只是因为花京院的身体太虚弱需要休养,还有这儿的向日葵生长的的确是很不错……哦,还有麻雀先生,它真是个天生的幽默家,这是西撒见过最有见识的动物,因为它能把许多事情都讲成笑话。

“我到底该怎么跟承太郎解释呢?等他一回到家,会发现两只小精灵在吵着要吃切成小小片的草莓,还有一只分不清玻璃的傻鸟躺在我临时制作的稻草小窝里疗伤。”乔瑟夫进门后自言自语地说着,他把钥匙往餐桌上一扔,向窗台上的三个小生物抱怨起来。

“有什么关系呢?”西撒笑的一如既往。

“欢迎回来,JOJO。”
 



FIN.


@炎欠欠 


欻欻生快!急急忙忙在两天里写出来的贺文ww哎呀我真是的……

梗的来源于我从学校的画室以“静物画完了就要扔掉好可惜”为由抢回了两朵向日葵放寝室养着(喂)有次和喵酱聊到觉得好可爱哦ww!基友还提到向日葵相撞什么的(喂喂喂)脑子里想着应该会是个很可爱的画面呢www小时候特别相信拇指姑娘故事的我……一直以为花中真的住着小精灵((
即使是寒冷的冬天也想送给欻欻一个温馨的小故事哈哈哈! 

然后再脑补了一下设定↓

乔瑟夫是大二学生,承太郎大一。两人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虽然都很变扭但是关系很好哦。

西撒的种族喜爱阳光,只要吸收花朵的养分就会一直保持这个状态生存下去。平均身高偏高(7~10cm),体力也很好,家族意识很强,能和小动物交流。 
花京院所属的类别喜好带有香气的花朵,身高在5~7cm左右,但往往会招来昆虫的骚扰和攻击,所以是存活率最低的一个种族,因此在不同颜色的花朵里也会形成保护色哦!(比如郁金香里就是红发,百合花里的花京院就会变成银发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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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西撒痴汉 有时会说很多废话